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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友拿我的钱资助初恋,我决定收回所有的钱,再见时她在街头拾荒

    发布日期:2025-02-05 05:17    点击次数:108

    久未联络的儿时玩伴,突然发送了一条视频。

    那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宾客满座,气氛热烈,婚宴的食材和菜品都是上乘之选,显然花费了不少心思。

    “哟?你结婚了?怎么不请我去?”

    “别说话,继续往下看。”

    我耐心地继续观看,却发现镜头一转。

    在接待宾客的新娘身旁,站着的竟然是我的女朋友扶玥!

    扶玥穿着伴娘的服饰,尽管她努力保持着微笑,她为何会成为伴娘,我竟一无所知?

    我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此时新郎出现了。

    扶玥见到他,眼中立刻闪烁起光芒,急切地靠近他。

    他们低声交谈几句,相视而笑,连旁边的新娘都显得有些多余。

    这位新郎,看起来颇为熟悉......

    似乎是扶玥的大学同学,桂辰!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发小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老邰,你别怪兄弟说话直,扶玥为何一直不答应和你结婚?你可曾深思过?”

    这其中自然有诸多原因。

    一方面,扶玥历经艰辛才从研究生院毕业,她渴望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不愿过早步入婚姻的殿堂。

    另一方面,她家庭的期望实在过于沉重!

    除了要求婚房和新车必须登记在扶玥名下,还额外索要了高达八十八万八的彩礼金。

    虽然对于我们家这样经商的家庭来说,这笔钱并不算什么。

    但我的父母却坚决反对,他们认为扶玥家的条件并不优越,却敢于如此贪婪地索要高昂的彩礼,预示着未来相处的困难。

    如果轻易让步,只会助长对方婚后更加膨胀的欲望!

    毕竟扶玥还有一个无所事事的弟弟,正等着她的彩礼钱来娶妻,这个弟弟就像一个无底洞!

    再加上扶玥本人对于结婚的意愿并不强烈,我们的关系也就一直拖延至今。

    我还记得与扶玥初识的那一年,她正值青春年华二十二岁,而我已是成熟稳重的二十八岁。

    六岁的年龄差距,让我对这个比我年轻许多的女友充满了宠爱。

    那时,刚刚大学毕业的她满怀信心地踏入社会,立志成为女强人,却被现实的残酷教训得遍体鳞伤。

    我曾有意邀请她加入我家的公司,但扶玥展现出了坚定的骨气,坚持要考研以提升自我。

    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予她必要的支持,无论是补习费用还是生活费用,我都会慷慨解囊。

    毕竟,与尚未独立的年轻女孩交往,给予一些经济上的帮助也是理所当然的。

    扶玥并非天生的学者,她花了两年时间才考上研究生,加上三年的研究生生涯,当她毕业时,已经二十七岁了。

    再加上我们两家之间的拉锯战和谈判,这一拖就是七年。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她为何不急于与我结婚,现在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桂辰不仅是扶玥的大学同学,还是她在研究生时期的学长!

    难道扶玥宁愿耗费两年的光阴,只为了与桂辰同修一门学科吗?!

    不!

    不能如此仓促地下定论!

    我迅速地打开了扶玥的朋友圈,那里一片空白,最新的动态还是上周分享的美食照片。

    我的直觉如同警钟长鸣,告诉我这背后必有蹊跷。

    一个连吃饭都要分享到朋友圈的扶玥,参加婚礼担任伴娘这样的大事,她怎会保持沉默?!

    我毫不犹豫地切换到微信的小号,审视着她的朋友圈缩略图。

    最新发布的朋友圈是一张我未曾见过的陌生照片,这明显是我未曾浏览过的动态。

    显而易见,我的大号已被她屏蔽在外。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点开了扶玥的朋友圈。

    最新的朋友圈仅仅是一张照片,搭配着一句简短的文字。

    ‘今朝既同着婚袍,此生也算共白头。’

    配图是一张合影,扶玥不知何故身着新娘的白色婚纱,幸福地依偎在新郎的肩头。

    一句话,一张图,不仅屏蔽了我的大号微信,也屏蔽了我们共同度过的七年时光。

    我愤怒得双手颤抖,眼前一片黑暗!

    七年了!

    在这七年里,我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周围的人都有目共睹。

    然而现在,她竟然以出差为借口,远赴另一个男人的婚礼现场。

    甚至不惜偷穿新娘的婚纱,也要与对方留下这样一张充满暧昧的合影!

    她难道已经忘记了“廉耻”二字的写法吗?!

    我怒火中烧,同时又感到深深的痛心!

    那我在她心中又算什么?

    我是什么?

    我倾尽所有,陪伴她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可她现在,却要与另一个已婚的男人共度余生?!

    多么可笑!

    我愤怒地将手机摔在茶几上。

    冷静下来,我不禁思考,扶玥是何时开始变得如此陌生的?

    我依旧铭记,那已是一载光阴之前,她硕士帽方才脱下之际。

    我自告奋勇地承担了空中餐厅的盛宴,全为庆贺她的毕业盛典,然而她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甚至流露出几许不耐之色。

    那时,我仅以为她对即将面临的求职之路感到焦虑,还曾有意邀请她加入我家的企业。

    却未曾料到,她之所以如此烦躁,是因为与桂辰的分离!

    为了博得她一笑,那夜我带她穿梭于商场,挥霍了百万之资,方才使她的愁云惨雾转为晴空万里。

    然而,一旦归家,她对我的亲昵之邀视若无睹,仅以一句“累了”便将我拒之门外。

    此后更是愈演愈烈,别说是共赴巫山云雨,即便是与我轻声细语,或是简单的拥抱,也变得凤毛麟角。

    我误以为她一心扑在事业之上,却未曾想到,她的心早已离我远去!

    不!

    或许从一开始,她便未曾对我付出过一丝真心!

    我如同雕塑般静坐于沙发之上,手机屏幕依旧闪烁着新消息。

    “哥们,幸好你还未步入婚姻的殿堂,现在悬崖勒马尚为时不晚!”

    “我看这女子看向新郎的目光中暗藏玄机!即便她未有实际的背叛,精神上的出轨已是不争的事实!”

    “哥们,你还在线吗?”

    我苦涩一笑,仅回复了简洁的三个字:“明白了。”

    三日之后。

    扶玥风尘仆仆地踏进了家门,她身上沾染着尘世的烟火,整个人显得颇为疲惫。第二章

    若是换做往昔,我早已迎上前去,然而此刻我只是静坐于沙发之上,未曾有所动作。

    扶玥匆匆一瞥,目光中分明透露出厌恶之情。

    我主动发问:“回来了?此次出差一切顺利吗?”

    “还算可以。”

    我心中充满了失望,看来她并无向我坦白的打算。

    扶玥并未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随手将手提包一抛。

    “疲惫侵袭着我,我渴望沐浴后沉入梦乡,别忘了整理行李箱中的杂乱衣物。”

    她的神情,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对仆人发号施令。

    “好的。”

    我保持冷静,目送她步入浴室,随即水声如瀑布般响起。

    我心中清楚,她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完成沐浴,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拿起她的小巧背包,从中取出手机。

    解锁密码......或许就是她的生日。

    我熟练地输入一串数字,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行文字。

    ‘密码错误。’

    我的心猛地一沉。

    密码被更改了?

    是何时更改的?

    我急忙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但屏幕上依旧显示密码错误!

    既非我的生日,也非她的生日?

    那么会是谁的生日?

    桂辰的?

    我呆坐在原地,仿佛置身冰窖!

    是否有可能是其他的......

    突然,我灵光乍现,迅速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

    紧接着,手机解锁了!

    密码竟然是桂辰的结婚纪念日!

    我愤怒得几乎无法自制,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打开了她的微信。

    现在就发怒,未免为时过早!

    置顶的对话框并非我,看头像,无疑是桂辰的微信无疑。

    多么可笑,桂辰怎敢用婚纱照作为头像,与他人的女友聊天?!

    最后一条信息是扶玥发的:‘我到家了,不说了,又要见到他了,我好累。’

    见到我,为何会感到疲惫?

    我既有外表又有财富,还体贴入微,堪称完美男友,为何在扶玥口中,我就像一个难以应付的上司?!

    我强忍怒火,打开了聊天记录,直接选择了最早的日期。

    原来他们一直在保持联系!

    即便是在我们七年前热恋之时!

    消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始于扶玥踏上考研的征途,起初仅是学术交流的简单询问,随后却演变为温馨的关怀与问候。

    在这段时间里,伴随着连绵不断的转账记录,全都是扶玥向桂辰单向的资金流动。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笔高达三十万,而交易的时间节点正是三个月前的今天!

    “这笔钱你先拿着,我明白你的彩礼金不足,不能让佳姐继续等待,至于这点钱,等你将来宽裕了再还,或者不还也无妨。”

    对话框的另一端,桂辰故作犹豫地回应。

    “这样真的合适吗?万一被你男朋友发现,他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放心吧!这点钱微不足道!他无权干涉!”

    目睹这一切,我不由自主地紧握了拳头。

    每个月我给予扶玥五万的零用钱,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即便吃喝玩乐,扶玥也应该积攒了数百万。

    即便如此,在面对八十八万八的彩礼问题时,她也从未有过任何让步,坚称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就是对她的不重视!

    然而,在桂辰面前,她竟然如此慷慨?!

    一出手就是三十万,还说帮助别人支付彩礼,不必归还!

    如此大手笔,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扶玥自己要迎娶新娘!

    我仔细计算,加上之前的那些零星转账,扶玥至少给桂辰转了近百万!

    爱与不爱,原来真的如此明显!

    尽管心中充满了失望,我还是迅速拿起手机,记录下了他们的转账记录、部分关键的聊天记录,以及桂辰的微信号。

    这也多亏了扶玥没有删除聊天记录的习惯,否则我还真无法如此轻易地获得这些证据。

    完成这些后,我迅速将聊天界面恢复原状,并将手机放回原位,然后去整理她的脏衣物。

    既然现在扶玥至少在精神上已经越界,我的任务便是尽可能地挽回我的损失。

    然而,这衣服,我越是收拾,心中越是涌起阵阵痛楚!

    那刺鼻的酒精味、烟草的气味,以及混杂着各种污秽的气息,无一不与扶玥一贯的喜好背道而驰。

    我清晰地记得,七年前的扶玥亲口对我说,她最厌恶那些酗酒、吸烟的男人。

    她曾说,这样的男人毫无前途,只知沉溺于短暂的欢愉之中。

    但当对象换成桂辰时,她是否也能欣然接受呢?

    原来,扶玥也能沉醉于酒精之中,原来,扶玥也能忍受烟草的气味,只是那些对象从不是我罢了!

    我若说不心痛,那定是谎言。

    即便是养了七年的狗,也会产生感情。

    更何况这狗还敢反咬主人,敢在主人背后对他人示好?

    不知不觉中,浴室的水声渐渐减弱。

    扶玥拖着拖鞋,缓缓走出浴室,看到我呆坐在沙发上,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衣服洗了吗?”她问。

    “洗了。”我回答。

    “那好,我去休息了。”她说。

    “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我阻止她。

    扶玥满脸不悦:“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很累!”

    我深吸一口气:“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究竟出去做了什么?”

    即便到了此刻,我心中仍存有一线希望。

    然而,扶玥听到这话,情绪瞬间爆发!

    “我都说了我是去出差!你为什么一直追问?你是不是不信任我!邰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总是想控制我?我们还没结婚就这样,真要结婚了还得了?!”

    真是巧妙的反客为主!

    我冷笑一声,不再伪装,直接播放发小发给我的那段视频。

    “那这个又如何解释?这就是你所谓的出差吗!”

    目睹视频,扶玥的脸色微微泛起波澜,却依旧坚定如初。

    “出差归来,顺道出席一场婚礼有何不可?!那些年的同窗好友,一生仅有一次的婚礼,我前去送上祝福难道有错吗?!”

    “那你方才为何故意隐瞒?”

    “何来故意隐瞒?我不过是认为这些琐碎之事无需向你汇报!免得你再次无端猜疑!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男子气概?简直如同嫉妒的妇人,真是令人失望!”

    我合上双眼,事已至此,她仍旧在狡辩!

    似乎只有采取严厉措施才能解决问题!

    “那么,你这条朋友圈又是何意?!这也是我无端猜疑的结果吗?!”

    我睁开眼睛,随意切换至微信小号,轻点朋友圈界面。

    她与桂辰的合影,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首页!

    身着婚纱,笑容灿烂依偎在桂辰肩头的扶玥,与此刻愤怒至极的扶玥,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我冷冷地问道:“扶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霎那间,扶玥仿佛被掐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可找?”

    室内寂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扶玥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写满了懊悔,却唯独没有一丝愧疚。

    根据我对她的理解,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是在后悔没有将我的小号也一并屏蔽!

    我冷笑一声:“参加同学的婚礼,还需要穿上婚纱与同学合影吗?你做出这种事,新娘子知情吗?!如果我是那个新娘子,一定会气得发疯!”

    扶玥不耐烦地回应:“这和佳姐有什么关系?!”

    “和她有什么关系?听你的语气,难道新娘子反而成了局外人?”

    “当然!我和桂辰才是最初的爱情!我也不瞒你,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情,但已经结束了,现在他都已经结婚了,你不必怀疑这怀疑那的,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故事!”

    观察扶玥的态度,似乎坚信我们的关系坚不可摧。

    我每月继续扮演那个无辜的受害者,给她汇款,甚至不惜支付昂贵的彩礼娶她,只为了让她用那些钱去支持她所谓的初恋!

    我冷笑着:“是不是因为我不发怒,你就把我当成了傻瓜?!你做出了这样的事,还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对方依旧毫不示弱:“拍张照片留作纪念有什么不对?!”

    我愤怒地将手机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次茶几真的被拍裂了一个角。

    “留纪念?如果只是留纪念,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词语?!共白首?多么浪漫啊!哪怕是和我,你也未曾说过这样的话吧!”

    扶玥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显得愤怒和羞愧。

    “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你非得抓住这一点不放吗?别这么小肚鸡肠行不行?”

    这难道是小肚鸡肠的问题吗?!

    我差点没把桌子掀翻:“扶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颜无耻呢?”

    扶玥倔强地喊道:“那这事我做了!你想怎么样?!”

    我冷笑:“分手!把钱还给我,我们好聚好散!”

    “钱?什么钱?”

    扶玥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对我提出分手的震惊,而是我向她索要钱款这件事。

    看来在她心中,这段感情真的微不足道!

    在她心中,我甚至不如金钱重要。

    这盆冷水彻底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靠坐在沙发上,审视着对方。

    我越是沉默不语,扶玥越是感到不安。

    她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悄悄地靠近,声音低沉而卑微地说:“我只是去参加了前任的婚礼,何必闹到分手的地步呢?”

    我差点没被她的话逗笑:“只是参加前任的婚礼?你已经穿上了新娘的婚纱,紧紧贴在新郎身边,难道你不知道要保留一点尊严吗?”

    我还没有揭露我知道她给桂辰转账这个重磅炸弹。

    毕竟,我想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究竟要伪装到何时!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

    又是这种老套的把戏!

    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抱歉,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准备好还钱吧!”

    听到我再次提起钱,扶月愤怒至极。

    她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骂道:“还什么还!我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我凭什么要还你钱?!”

    我眉毛微微挑起:“我给你转账的那些钱,早就超出了正常恋爱的花费!我是以结婚为目的向你转的账,你认为到了法庭上,法院会站在你这边吗?”

    “当然!”

    扶玥满脸自信:“我说邰望,你是不是当大少爷太久了,连法律都不懂了?要不要我这位小姐给你普及一下?”

    我冷笑着回应:“不必了,你还是留着以后跟我邰家的律师团普及吧!”

    “你!执迷不悟!邰望,你就等着后悔吧!”

    说完,扶玥直接回到了房间,开始噼里啪啦地收拾自己的物品。

    她故意制造出巨大的声响,无非是想引我去劝她。

    以前这招总是奏效,她一生气就假装要离开,总是我去挽回她。

    但这一次,直到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也没有看到我要阻止的迹象。

    扶玥停下了脚步:“邰望,我真的走了?”

    我点了点头:“走吧!别忘了按时接收律师函。”

    听闻此言,扶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如同狂风中的猛兽,反手一击,将大门狠狠地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然巨响。

    即便隔着厚重的大门,我依旧能清晰地听见她那高跟鞋在走廊上如同战鼓般肆意践踏的声音。

    若非知情者,或许会误以为她与走廊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扶玥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她心中的怨气。

    我并不关心扶玥心中所想,我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联系了家中的律师团队,将所有证据一并移交给他们。

    接下来的事情,我无需再费心,自然会有他人代劳。

    一切处理完毕,不过五分钟光景,母亲的电话便急促地响起。

    “小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听韩律师提及,你打算起诉扶玥?年轻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来慢慢商谈,非要闹到法院,这多不体面啊?”

    母亲自然不会赞同我们的婚姻,但若真的对簿公堂,定会有许多家庭在旁窃笑。

    她之所以来电,并非因为她对扶玥有何偏爱,纯粹是不想因此而丢脸!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妈,你只听韩律师说我打算起诉扶玥,却未曾询问原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什么原因?”

    “我这些年来从未亏待过她分毫!她却用我的钱去养其他男人!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什么?竟有此事?!我早知扶玥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她竟能做出这等事!”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若非亲眼目睹她手机中的聊天记录,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还是由你们自己解决吧!”

    “好的,妈,可能之后她的父母还会来打扰你,你只需随机应变即可。”

    处理完这些事务后,我才有空给挚友发送消息。

    “出来小酌几杯,今晚我请客!”

    毕竟,是对方揭露了这个秘密给我,否则的话,我可能还像被蒙在鼓里一样,浑然不知。

    等到步入婚姻的殿堂,一切都将为时已晚!

    我们齐聚于帝豪酒吧的璀璨灯光之下。

    在这个酒吧中,最昂贵的包厢总是为我们这些出身显赫的少爷们所预留。

    但今日,我并无前往包厢的兴致,我渴望在室外的卡座中感受那热烈的氛围。自从与扶玥坠入爱河后,我已经远离了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许久。

    我的挚友坐在我的对面,脸上洋溢着戏谑之色。

    “真没想到,一向洁身自好的邰大少,竟然也会踏足酒吧这样的场所!”

    我回以一个不屑的眼神:“行了,别再讽刺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哟呵!你这小子动作还挺迅速!至少你的头脑还算清醒,被欺骗了知道及时抽身。”

    我轻啜了一口闷酒:“今天,我们两个要喝到不醉不归!”

    “好啊,不醉不归!”

    一排排佳酿陈列在桌面上,我的挚友特意召唤了几名女子作陪,在她们温柔的嗓音和哄劝下,桌上的酒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我因饮酒过多而感到尿急,急忙起身前往洗手间,却在释放完毕后出来时,意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什么?你说你和邰旺分手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声音异常熟悉!

    似乎是……扶玥的闺蜜,董玲的声音!

    果不其然,紧接着扶玥的声音也传入了我的耳中。

    “哎呀,不过是闹了点小脾气而已!我们不会分手的,再说了,就算真的分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冷笑一声,时至今日,这个女人还以为我只是在故意冷落她!

    却从未想过,我是真心想要追回我所有的损失!

    董玲的声音再次响起:“话可不能这么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再想找像邰旺这样条件优越的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怎么可能!我风华正茂,才貌双全,何愁无良配?难道非要在邰望这棵树上吊死不成?”

    听到这番话,我的酒意顿时消散了几分。

    真是荒谬!

    这个女人难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别说扶玥的头脑本就不太敏锐,即便是像她这样拥有学历的女子,在京城也是随处可见!

    况且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却还自诩年轻,以为自己拥有无尽的资本。

    扶玥凭什么认为我非她不可呢?难道就因为她挥金如土?还是因为她的自信?

    我百思不得其解!

    董玲的声音再次响起:“哎呀,你听我说,男人都是需要哄的!你回去稍微低头,撒个娇,邰望不就会像上次一样,一挥手就给你花上小一百万吗?多划算呀!”

    她接着叹了口气:“我老公就没这么慷慨了!现在除了每个月固定的生活费之外,想从他那里多拿点钱,简直比登天还难!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扶玥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哎呀!知道了!真不知道邰望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都劝我留住他!我可受够他了!”

    “邰望还不好吗?他有钱,长得又帅,还愿意给你花钱,已经是上等货色了!”

    “那又有什么用?他毕竟年纪大了!保质期已经过了!”

    “哪里老了,他不也才三十五岁吗?”

    “三十五岁又怎样?在大公司里都可能被‘毕业’了,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老人味!”

    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但我面无表情,说实话,扶玥这女人嘴里说出什么来,我都不感到惊讶!

    董玲果然也被她的话勾起了几分好奇。

    “那......他在那方面还行吗?”

    扶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哼!他早已力不从心!不借助药物都无法维持!”

    “哎呀,这怎么可以?你正值壮年,那方面若不济,岂不糟糕?”

    “所以我才说不再需要他!另寻一个年轻力壮的,也比他强得多!”

    董玲点头赞同:“那今晚我们就多叫几位公子,尽情享乐!暂且将那老男人抛诸脑后!”

    扶玥似乎心满意足,即使隔着厕所的墙壁,我也能清晰地听见她的高谈阔论。

    “今晚所有的消费都由我包揽!大家不必客气!随意点单!”

    哦!还真是慷慨解囊!

    只是不知她日后是否还能赔偿我的钱!

    我轻蔑一笑,冷眼旁观扶玥领着董玲走向卡座。

    在她的挥霍无度下,很快便有五六位相貌尚佳的公子,向她们的卡座走去。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呵,真是被迷惑了心智!

    一个一年多未曾让我亲近的人,有何资格质疑我的能力?!

    而且她那左右逢源的媚态,也不觉得肮脏!

    我顿时失去了娱乐的兴致,回去与好友打了个招呼,结账便离开了。

    好友也察觉到我心情不佳,只说下次请我,便不再多言。

    我喝得酩酊大醉,回家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门外传来连续的门铃声和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本想翻身继续沉睡,对方却显得异常坚持,不断地按着门铃,敲门声也愈发激烈。

    我带着起床的烦躁开门,发现门外竟是扶玥!

    我的声音低沉,仿佛要吞噬一切:“你来此有何贵干?”

    扶玥被吓了一跳,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阿望,为何你将门锁的密码更改了,连我的指纹也被抹去,我刚才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进入。”

    我故意带着笑意回答:“难道分手了,还要保留你的指纹,让你随意进出我的领地吗?”

    “咳,我只是在耍点小性子而已。我并没有想要分手……”

    看得出来,扶玥已经竭尽全力地在取悦我。

    然而,这只会让我回想起,她昨晚在董琳面前信口雌黄的情景。

    我冷笑一声:“你也不用如此煞费苦心地讨好我这个过气之人,毕竟我已经力不从心。”

    听到这番熟悉的话语,扶玥的脸色骤变:“谁?是谁说的?!谁敢这样讲!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真是个出色的演员!

    我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扶玥,直到她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还能是谁说的?不就是你吗?”

    “什么?!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突然间,扶玥恍然大悟:“是不是董玲那个小人告诉你的?!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这样侮辱你呢?你可是我最心爱的男友啊!”

    “呵,算了吧!不要再这里装模作样了!令人作呕!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谢谢。”

    说完,我反手直接将门关上,差点砸到扶玥花费巨资打造的精致鼻子。

    “邰望!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扶玥气急败坏地在门口怒吼,我却置若罔闻,直接戴上了耳塞,继续沉浸在梦乡中。

    不知是否因为在我家门口受到了委屈,扶玥足足有四五天没有再来打扰我。

    这也让我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宁静。

    直到我的律师函送达她的公司,她才怒气冲冲地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

    “邰望!你究竟意欲何为?!所谓返还以婚姻为前提的赠与,金额高达五百六十七万四千元,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的眉头轻轻上扬,如同初升的月牙:“自然是字面上的含义!扶小姐,难道您作为研究生,连汉字的奥义都难以领悟吗?”

    扶玥的脸颊如同被怒火染红的晚霞:“我当然能够识别文字!但我们不过是经历了一场分手,你有必要如此执着于金钱吗?”

    “执着于金钱?扶玥,我何时曾亏待过你?一条狗,若背离了主人,还向他人摇尾乞怜,那么它的存在便失去了意义!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有过背叛之举!我只是参加了一场婚礼,难道这也算是背叛你了吗?!你的不讲理也要有个界限!”

    眼见扶玥的怒火愈演愈烈,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保安的紧急电话。

    “立刻上来,将我办公室中扰乱秩序的人带离。”

    不过片刻,两名健壮的保安如同从天而降,迅速将扶玥架起,带离了办公室。

    “你竟然敢让保安将我拖走?!邰望,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我与你共度了七年时光!七年的青春,难道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吗?”

    “你现在想要分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通过法律手段,要求我返还恋爱期间的共同开销!你这样的男朋友,真的存在吗?!你是不是因为我年岁渐长而心生嫌弃?”

    “邰望!我告诉你!我陪伴了你七年,这七年的青春损失,其价值难以估量!你最好撤销诉讼,否则我们走着瞧!”

    扶玥在挣扎中,愤怒地咆哮着,仿佛想要让我在公司中名誉扫地。

    然而,邰氏的员工们向来守口如瓶,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因此对扶玥的疯狂言论置若罔闻。

    随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我依然能听到扶玥在外面的咒骂声。

    看来公司的隔音效果仍有待提升。

    若需召开任何秘密会议,岂非让人在门外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以此为由,光明正大地申请了一笔资金,用于升级办公室的隔音玻璃。

    扶玥似乎因为我的起诉而感到羞愤交加。

    她不断地向我发送骚扰信息,但无一例外地被我屏蔽。

    她企图在我上班途中拦截我,但由于缺乏交通工具,两条腿又怎能与四个轮子的汽车相匹敌?因此始终未能如愿。

    扶玥安静了几天,但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某个周末,当我在家中享受懒觉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查看监控,发现来者并非他人,正是扶玥的父母!

    他们满脸怒容,正用力敲打着门。

    我感到一阵头痛,索性按下了通话键。

    “如果你们再这样砸门,我就报警了!”

    两人明显一愣,扶父大声喊道:“开门!你这个小混蛋!你欺负我们家扶玥,现在还躲着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扶先生,说话要有点分寸!我怎么欺负你们家扶玥了?我何时欺负过她?”

    扶父不依不饶:“你和我们家扶玥谈了七年的恋爱!现在年纪大了,你说不娶就不娶?你这样做男人吗?!你这个没有责任感的家伙!”

    扶父在门口大声咒骂,幸运的是,我们小区是高端住宅区,邻居们并不那么爱管闲事。

    否则现在门口肯定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我冷笑一声:“扶玥自己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去问她!我不想把她那些破事公之于众!”

    我这是在给扶玥留面子,也算是在给扶家留面子。

    遗憾的是,对方显然并不领情。

    扶父怒气冲冲地咆哮:“荒谬至极!难道你认为我们扶玥年岁已高?即便你对她心生不满,分手便罢了!为何还要诉诸法庭,要求她偿还这些年的恋爱费用?!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如此斤斤计较!”

    我愤怒至极,却冷笑回应:“你如此慷慨,为何不慷慨解囊,用数百万来供养你的妻子和儿子?反而向我索取天价彩礼!”

    “何为天价彩礼?我们那边向来如此!”

    “所谓的价格?难道穷人固定受害,富人则按比例受害吗?”

    扶玥的故乡,一直沿袭着支付天价彩礼的习俗,这一做法常常受到媒体的批评,却始终未能改变。

    即使是家境贫寒的男子,想要步入婚姻的殿堂,至少也得掏出二三十万的彩礼,更别提婚房、婚车以及婚宴的费用了。

    许多家庭甚至被迫借贷以迎娶新娘,为了娶妻而倾家荡产!

    扶家更是幽默至极,倚仗扶玥与我这个富豪的关系,每月以各种借口索要钱财也就罢了,竟然还打起了彩礼、婚房和婚车的主意。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还曾想与这对父母进行谈判,但现在看到他们那副凶神恶煞,如同地狱中的修罗一般的模样,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也差点忘记了,要把给予他们家的开销,也加入到诉讼请求中去。

    他们的到来,正好提醒了我。

    外面的叫骂声仍在继续,即使邻居们并不爱八卦,也已经有人在业主群里@我了。

    我直接@了保安,让保安将他们拖走,并将他们列入黑名单,禁止他们再次踏入这个小区。

    直到他们离开,嘴里还在咒骂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但他们对我有何恩?有何义?

    真是荒谬至极!

    我原本以为这场风波终将平息,我至多不过是换个栖息之地,然而,变故如同疾风骤雨般降临,快得让我措手不及。

    某日工作结束后,我尚在通往家门的走廊上,便目睹了家门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惨状。

    我那曾经的小舅子,扶玥的亲弟弟扶天赐,正如同胜利者般坐在客厅中,脸上写满了挑衅,目光如刀般刺向我。

    “邰望,你竟然还记得回家的路!”

    我仅是匆匆一瞥,便发现家中可用的家具几乎无一幸免,皆被破坏得支离破碎。

    无论是柔软的装饰,还是坚硬的结构,都留下了被重物撞击的痕迹。

    再看到扶天赐手中挥舞的大铁锤,我怎能不明白眼前的一切?

    见我沉默不语,扶天赐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仿佛他的暴力威胁已经奏效。

    他张口便威胁道:“邰望,我今日前来,就是要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你最好立刻撤回诉讼,然后与我姐姐重归于好,否则下次这铁锤会落在哪里,我可不敢保证!”

    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打了紧急报警电话。

    看到我的动作,扶天赐嗤之以鼻。

    “你拿着那破手机做什么?!报警吗?我告诉你,即便警察来了,我今天也要打断你几根骨头!让你好好记住!竟敢让我姐姐伤心难过,你罪不可赦!”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铁锤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噪音,似乎想用这声音来震慑我。

    我冷静地迅速退回到电梯内,按下了紧急报警按钮,电梯门自动关闭并锁定,瞬间将我带回了一楼。

    上次因为缺少照片,未能将扶父扶母列入黑名单,却忽略了扶天赐,实在是一个失误!

    看来这个小区已不再安全,是时候寻找新的居所了!

    幸运的是,最近的派出所距离不远,两名警员迅速响应,赶到了我家楼下。

    当我一五一十地叙述完情况,他们立刻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仿佛是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味,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准备冲上楼去。然而,就在这时,电梯的铃声如同死神的召唤,冷不丁地响起。

    电梯门如同沉重的幕布缓缓拉开,露出了扶天赐那张扭曲如恶魔的面孔。

    这一次,无需我多言,两位警官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紧紧锁定在他手中那沾满尘土和水迹的大铁锤上,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们如同雕塑般高举着手中的枪,声如洪钟地喝道:“你在做什么?不许动!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开枪!”

    扶天赐再怎么蛮横,面对警察的权威,他的内心也不免泛起了恐惧的涟漪。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的双手,手中的铁锤如同失去生命的重物,咣当地一声坠落在地。

    两名警察如同猎豹般迅猛出击,将他牢牢地按在地上,随着清脆的手铐声响起,扶天赐被当场擒获!

    随后,警察们陪同我回到了我的住所,仔细提取了家中的监控录像。

    我指示公司的律师迅速准备好家具损失的详细清单,以最快的速度递交给了警察局。

    扶天赐这次造访,几乎将我的家变成了一片废墟,造成的损失高达数百万!

    这笔巨额的损失,足以让他在铁窗后度过三到七年的漫长岁月!

    然而,此时在警局的扶天赐却显得毫无畏惧。

    “我可是他的小舅子!砸他点东西又怎么了?谁让他让我姐姐伤心难过?!在我们那儿,女儿受了欺负,娘家人不站出来,就会被人嘲笑!”

    扶天赐在审讯室里滔滔不绝,审讯的警察脸色铁青。

    “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破坏他人财物罪,且数额巨大,足以判你重刑吗?!”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那邰望可是我姐夫,他还能真的起诉我不成?”

    即使隔着隔音玻璃,看着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也差点被气笑了!

    “请你们依法处理,我不会出具任何谅解书的。”

    警察在一旁频频点头,如同啄木鸟般坚定地说道:“邰先生,请您放心,面对如此重大的案件,我们必将严格执行法律!”

    扶天赐满脸洋溢着得意之色,却浑然不知他即将面临的刑罚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一幕,真是热闹非凡!

    考虑到我之前对扶玥提起的诉讼已经递交了相关材料。

    若要追求扶父扶母以及扶天赐的赔偿,必须另行提交材料,这对于我们邰家的精英律师团队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们将这些事宜划分为三个独立的案件,分别对扶父扶母、扶天赐和扶玥提起诉讼。

    距离庭审尚有一段时日,但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并不急躁。

    三份整齐划一的立案回执送达扶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扶家的愤怒!

    扶玥再次怒气冲冲地挡在我的车前,脸上写满了愤怒。

    “邰望,你这个疯子!你跟我赌气,为什么要把我弟弟送进看守所?!你跟他有深仇大恨吗?!”

    这一次,扶玥并非在办公室拦截我,而是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我微微摇下车窗,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目光审视着她。

    “你弟弟未经允许闯入我的住所,将我的财物破坏殆尽,损失估计超过百万!这笔数目足以让他面临五年的监禁!你认为我是在针对他?你怎么不想想他是如何挑衅华国的法律呢?”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如果你对我们姐弟俩有意见,你直接打我们一顿好了!何必非要闹到法庭上去!”

    “呵呵,打你们一顿?能抵得上近千万的损失吗?你们的脸可真够大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扶玥这么厚颜无耻呢?”

    扶玥气得跺脚,怒不可遏:“我不管!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撤销这三个案子!我爸妈年纪大了,你还起诉他们,你是想气死他们吗!”

    她最终还不忘补上一句:“我们不就是动了你一点小钱吗?你腰缠万贯,这点小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我怎么会不差?我可是一贫如洗!哪像你,在酒吧里一挥手就召唤五六个侍者,真是挥金如土!”

    扶玥一时慌了神:“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未有过这样的行为!”

    “随你如何巧舌如簧吧!”

    我已经失去了聆听她胡言乱语的耐心,直接将车挂入空挡,一脚油门踩下,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雷霆,吓得扶玥后退半步,让出了道路。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扶玥只能望尘莫及,无奈地重重跺脚,怒吼道:“邰望!你给我等着!”

    等着?

    她又能奈我何?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

    不得不说,扶玥这个人确实是行动派,满脑子都是鬼点子。

    几天后,我突然感到公司里那些偷偷摸摸的目光变得频繁起来。

    不是我自夸,我自认为相貌还算出众,家境也还算殷实,偷偷仰慕我的女同事确实不少。

    但像这样直接的、探究的,甚至带有审判意味的目光,这还是头一遭。

    还没等我弄清楚他们究竟在看什么,好友的短信就如及时雨般出现在我的手机上。

    “兄弟,你火了!”

    我眉毛一挑:“兄弟我何时不火?”

    “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全国闻名!臭名昭著的那种!”

    “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恶人吗?”

    紧接着,好友发来了一个视频链接。

    我点开一看,视频封面竟然是我发给扶玥全家的律师函!

    标题更是震撼人心!

    ‘七年恋爱,惨遭负心汉抛弃,并索回恋爱期间共同开销!’

    近两年,华国的疆域内,女性意识的觉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热而耀眼。

    这股热潮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如同疾驰的骏马,一旦步履过急,便容易马失前蹄。

    近年来,国内对男性的审判如同一场围猎,甚至有时显得过于严苛。

    任何涉及男女关系的事件,都能被无限放大,成为热议的焦点。

    我曾以为,这些底层的男女纠葛,如同遥远的星辰,与我无关。

    然而,命运的剧本却让我意外地成为了主角!

    视频中,扶玥泪如雨下,控诉着我的“罪行”。

    “我与邰少相恋七年,感情深厚,却始终未能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原以为他只是不急于成家,后来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根本看不上我这个过气的旧爱!”

    “我们普通人谈情说爱,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好聚好散。但他不仅与我分手,还反手将我告上法庭,企图追回所有共同的开销!”

    “更甚者,他还精心策划,将我的弟弟送入了牢狱,意图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天哪!难道财富就能让人为所欲为吗?难道富有就能随意玩弄我们这些普通人吗?!”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仅仅因为与邰少有过一段情,我就该遭受如此厄运吗?!”

    扶玥泪眼婆娑,她的言辞听起来仿佛确有其事。

    我原本还心存侥幸,认为这样荒谬的指控,应该不会有多少人信以为真。

    但当我点开评论区,却发现那里充斥着对我的一片骂声!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些有钱的,更是坏到了骨子里!’

    ‘在他们眼中,底层女性就如同可随意丢弃的一次性物品!’

    ‘这位邰少如此富有,还不知道他的财富是如何积累的呢!’

    ‘我看这位小姐姐真是可怜,肯定是被那个渣男欺骗了!她本以为可以与对方共度余生,却没想到那渣男一旦满足了自己,就立刻将她告上了法庭!’

    “真是划算至极,恋爱竟能如存款般积累?将来我也定要谈一场如此精明的恋爱!”

    “按常理而言,这位渣男已非年轻,三十五岁的年纪,家中难道不焦急?莫非他是同性恋?”

    “这可难以断言!许多富有之人的娱乐方式颇为怪异!”

    评论中的揣测愈发荒诞不经。

    我面色阴沉地浏览完毕,我的挚友仍在不断发送消息。

    “邰大少,没想到你竟是同性恋!唉,你告诉哥们,你看中了谁?不会是哥们我吧?哥们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愤怒地斥责:“滚开!绝不可能!我是异性恋!”

    “咳咳,说正经的,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无需过多处理,这女子自作聪明,终将自食其果!”

    目前这视频,虽对我的姓名和面容进行了模糊处理,但凡是京城之人,都不难推断出我的身份。

    不久便有好事之徒,将我的简历发布到了网络上。

    这一举动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如此富有,家中财富是否清白?建议彻底调查!”

    “呸!渣男!一看便是花心萝卜!还骗取女性钱财!”

    “家境如此优渥还追讨共同开销,真是卑鄙的男人!有钱人的钱财果然来路不明!”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无论贫富,无论美丑!”

    “这是哪家公司?邰氏集团?听起来颇为威风!谁知道这公司暗地里做些什么勾当!”

    受这股舆论风波的影响,邰氏集团的股价下跌了数个百分点。

    我母亲焦急地打电话给我:“邰望!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若你不处理,我们就要亲自出马了!”

    此刻我正观看扶玥的直播。

    不得不说,扶玥的容貌极为出众,否则当初我也不会为之神魂颠倒。

    此刻,扶玥的双眼如同贪婪的深渊,她坐在镜头前,假哭的表演如同精湛的戏剧,泪眼婆娑的模样,确实让人心生怜悯。

    然而,无人知晓,在这幅美丽的画皮下,隐藏着一颗毒如蛇蝎的心!

    “曾几何时,我们被誉为天造地设的一对,他表现得如此爱我,我又怎能料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有人质疑她为何不擦亮眼睛。

    扶玥轻叹一声,仿佛深秋的落叶,带着无奈。

    “试问,谁会对同床共枕的人心存戒备呢?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突然变脸,抛弃了我,还要索回我们恋爱期间的所有开销,难道……就因为我年华已逝吗?”

    这番话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观众的情绪。

    ‘二十八岁,难道就已老去?!三十五岁本身就是一道坎,女性在职场中已是步履维艰!难道连爱情也要设限不成?!’

    ‘难道现在对女性的打压,已经如此肆无忌惮了吗?!’

    ‘这世上总该有正义吧?难道法院就任由他肆意妄为吗?’

    ‘仅凭这些转账记录能说明什么?万一是那男人故意为之呢?’

    ‘我说,你们就这么轻信这女主播的话?难道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吗?’

    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声音站出来为我辩护。

    扶玥轻轻拭去泪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我本只想与他共同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却换来了背叛!我弟弟上门理论,谁知他突然发狂,将家中所有家具砸得粉碎,还诬陷我弟弟故意破坏他的财产!”

    扶玥泪眼朦胧:“财富的力量只需轻轻一挥,就能轻易摧毁一个完整的家庭!现在我的父母在家中终日以泪洗面,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难道,我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就应该被命运抛弃吗?我们这些囊中羞涩的人就没有生存的权利吗?难道非要将我们逼至绝境,他才能感到满足吗?!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扶玥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如同冬日里勉强绽放的花朵,引得观众们心中涌起一股股暖流,纷纷慷慨解囊,献上自己的支持。

    “姐姐,你要坚强!我们会尽我们所能给予你力量!”

    “姐姐,你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勇敢地与那些不公和权势斗争到底!绝不能向他们屈服!”

    “没错!你是我们的英雄!千万不能败下阵来!”

    “我已经打赏了,姐姐请找一个更优秀的律师吧!真心为你感到心疼。”

    面对这些无知的人群,我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愚蠢!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操控,如同木偶般被人牵引!

    在观众中,也不乏男性的身影,但当我展示出我追回的金额时,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他们只是认为我是一个卑微的追随者。

    “卑微的追随者觉醒了,还想要把投入的钱要回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没错!卑微的追随者不配拥有生命!正是这些卑微的追随者让那些贪婪的女人胃口越来越大!”

    “我们自己都这么贫穷,为什么要去关心那些富人的事情?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工作吧!”

    “卑微的追随者就该死!让我们为此干杯!”

    评论中,大多数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我记录下扶玥直播的每一个细节,并让邰家的律师团队准备提起诉讼所需的材料。

    而屏幕另一端的扶玥,她的手指因为数钱而变得僵硬,她得意洋洋地注视着账户里新增的数十万余额。

    这两天,她只是在镜头前流露出一些悲伤,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给她送钱,这比之前在我这里领取生活费用要来得更加痛快!

    扶玥幻想着自己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赚取多少财富,不由得发出了痴狂的笑声。

    “哼!邰望,你以为甩了我就能让我一蹶不振?我照样能靠你的名字赚钱!”

    财富的洪流让扶玥的自我如同气球般膨胀,她急不可耐地伸出触角,试图与桂辰重新建立联系。

    桂辰这段时间,如同蜘蛛般在网络的蛛网上,感知到了扶玥的一举一动。

    他曾以为,离开了我的扶玥,就像被榨干的柠檬,再无汁水可取。

    桂辰甚至已经开始谋划,如何像丢弃废纸一样摆脱扶玥。

    然而,转瞬间,桂辰的目光又被扶玥直播间里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礼物打赏所吸引,那可是一笔令人瞠目的财富!

    因此,他没有理由拒绝扶玥的来访,毕竟每次扶玥的到来,都伴随着一大笔金钱的赠予,这一次想必也不会例外!

    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只是,一条名为‘海市正宫手撕小三’的视频,如同黑马般冲上了颤音的热搜榜。

    视频中,海市一家高级酒店的楼下。

    一位打扮成家庭主妇模样的知性女子,正如同狂风暴雨般撕扯着另一位美丽女子的衣物。

    她们的言语中充满了粗俗与鄙夷,让人不禁怀疑她们之间是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网民们原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开视频,却不知是谁在评论区里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咦?这个被撕的小三......看起来有点面熟啊!难道是之前被邰家大少辜负了真心的那位女士?’

    ‘不可能吧!你肯定认错人了!那位女士多么善良啊,既专一又温柔,怎么可能是小三呢?’

    ‘对啊,扶女士被渣男抛弃已经够悲惨了,你们还造谣她当小三,太过分了吧!’

    ‘这一定是邰家雇佣的水军!有钱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啊!’

    那人急忙辩解:‘不不不!你们看这套衣服,她前几天直播时还穿过!而且就算衣服可能会撞衫,但这首饰加上包包,如此高的相似度,简直是独一无二的!’

    “没错!而且那位姓扶的先生的包上挂着一个娃娃,还是限量版的,价值不菲!这位女士也有一个!”

    “还有这双鞋……”

    一个猜测如同种子般萌芽,随后成千上万的猜测也紧随其后,如同春笋般破土而出。

    甚至开始有现场的目击者出现,他们言之凿凿,仿佛亲眼目睹般描绘着现场的情景。

    “那天我恰好在现场,偶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说的是这位男士一直在接受这位女士的资助,甚至他娶妻的费用,也是由她提供的!”

    “竟有此事?”

    “是的,一开始那位正室还气势汹汹地去质问,但一听说对方是金主,立刻就失去了底气。”

    “还有这么慷慨的第三者?为何我老公没遇到一个?我们俩一起花第三者的钱,那该多惬意!”

    “你也不看看你老公那副猪头模样!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吧?”

    “你们说这位男士究竟图谋什么?为什么不直接与这位富有的女士在一起,却还要娶别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位第三者并非富有的女士,而是近期闹得沸沸扬扬,被前男友告上法庭的那位女博主!”

    “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有没有可能,是这位女士用她男朋友的钱,在包养男小三?”

    听到这样的猜测,众人的情绪都变得兴奋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可就来精神了!”

    “有没有人来深挖一下时间线?我等着吃新鲜的瓜!”

    我看时机已到,便让自家的公关团队操作几个小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散发布到网络上。

    “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位女士一边与富二代男友保持着暧昧关系,一边又与自己的初恋纠缠不清!不然富二代男友怎么会愤怒至极,将她告上法庭?”

    “您能提供什么证据呢?那位博主已经明确表示,两人是正常交往,共同承担开销,怎会演变成所谓的‘养初恋’呢?”

    “确实!那位博主已经在准备法律诉讼,你们在这里散布谣言有何意义?”

    “哦,那么你们又有何证据证明这位第三者,并非你们所钟爱的博主本人?”

    “没错!衣物、首饰、包包、鞋子都一一对应,你们还不愿承认吗?难道这位第三者是克隆人不成?”

    “你们真是胡说八道!这样的所谓‘证据’也能站得住脚吗!”

    网络上的争论愈发激烈。

    扶玥也无法再袖手旁观,她急匆匆地重新开启直播,以澄清事实。

    “感谢大家的关心,最近网络上流传的被打的第三者,绝对不是我!姐妹们,这一定是我的前男友雇佣的水军!他们故意要引导舆论,大家千万不要轻信!”

    这次直播中,她将美颜功能调至最高,并且化上了浓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为了掩盖伤痕。

    然而评论区里,清一色都是支持她的声音。

    “太过分了,男性何时才能停止对女性的污名化?”

    “都已经分手了,还这样纠缠不休,有意思吗?”

    “邰家真是权势滔天!真的以为他们能在华国一手遮天吗?”

    “抵制!必须抵制!我不相信,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虽小,但汇聚起来难道还不足以对抗一个邰家吗?!”

    一场声势浩大的反邰运动,就这样在互联网上拉开了序幕。

    所有站在扶玥这边的人,纷纷开始自发搜集邰家的产品清单,并公布在网络上,美其名曰“信息共享”。

    任何与邰家有关联的链条,都难逃这些网友所谓的“制裁”。

    真是荒谬至极!

    邰家一向以中高端市场为舞台,那些平凡女子对我们产品的抵制,犹如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而那些生活水准处于中上层的女性,早已领悟到明哲保身的智慧。

    没有人会愚蠢到被人牵着鼻子走,成为他人的棋子。

    我也无意再与扶玥继续这场无谓的游戏。

    幸运的是,各方面的证据已经收集得七七八八,是时候收紧这张大网了!

    由于这次打击小三事件的热度,扶玥直播间的人气如同火箭般飙升。

    每天为她刷礼物、送钱的人络绎不绝,数不胜数!

    打赏如同瀑布般涌入她的账户,扶玥的笑容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或许还在心中默默盘算,这笔钱中,要分给桂辰多少,又留下多少给自己。

    然而,她的美梦尚未完成,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开门!警察办案!”

    听到这声音,扶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都以为她是被邰家的威势所震慑。

    ‘主播别怕!如果你进去了,我们所有人都会为你伸张正义的!’

    ‘没错!到时候我们联名请求,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救出来!’

    ‘那邰家再有钱又如何?难道他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扶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大家的安慰,我应该没事的......”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无力感,观众一看,更加觉得她可怜无助。

    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她可能是心虚。

    而门外的警察因为扶玥迟迟不开门,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有没有人在家?我是XX区XX法院的法警!扶小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扶玥听到这话,只得无奈地打开了门。

    是否是网友们的狂热追捧,让她的自我膨胀到了极点,以至于她失去了对事物的基本判断力。

    她倚靠在门边,坚定地回应道:“抱歉,请问您找我有何贵干?我可是守法的公民。”

    法警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段时间发生的风波,他们也是略知一二。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眼前这位女士,不仅挥霍男友的金钱去供养其他男性,还敢在网络上公然诋毁男友的公司!

    真是令人愤慨!

    “扶小姐,我们目前接到了XX法院发出的逮捕令,需要请您前往相关法院进行案件的核实。”

    当听到法院直接下达逮捕令的消息时,弹幕区瞬间沸腾。

    ‘这是什么情况?我本以为来的会是警察,怎么来的却是法院的人?’

    ‘邰家的势力这么庞大吗?法院的人召之即来?!’

    ‘通常来说,不是只有刑事犯罪,或者极为严重的民事犯罪,才会被法院传唤吗?’

    看到这些弹幕,扶玥也增添了几分自信。

    “抱歉,我没有触犯法律!我不想去!谢谢!”

    法警没有料到会被拒绝,他们几乎被气得笑出声。

    他们原本还想给扶玥留些面子,但扶玥如此不识抬举!

    既然她不要脸,就别怪他们不留情面!

    “你在网络上对邰氏进行恶意诋毁,并带头抵制邰家的产品,给邰氏的市值和市场份额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害!再加上你之前对邰望个人的造谣、污蔑,已经构成了名誉侵权,完全有理由立案!请问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扶玥立刻反驳:“抱歉!我从未对邰望进行过污蔑!”

    在众多观众面前,扶玥当然不可能坦白真相。

    她信誓旦旦地说道:“邰望分手后恶意索要交往期间的共同开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扶玥故意回避了重点,没有提及扶天赐的事情。

    弹幕如同应声虫一般附和着。

    ‘没错!他免费享受了那么多年,分手还想收回成本?这难道不就是我们痛斥他、抵制他的理由吗?!’

    ‘别再说了,这些法警和邰家大少分明是一丘之貉!否则,他们怎么会如此迅速地赶来抓人呢?’

    直播间里,观众如潮水般涌入。

    以至于连警方的高层都开始关注这个直播间。

    法警的传呼机突然响起。

    他们走到一旁,不知低声交谈了些什么,回来时态度变得更加强硬!

    “扶小姐,不好意思,请您关闭直播,并跟我们走一趟!”

    扶玥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不!我不去!你们有什么事,就在这里直接说吧!”

    警方并不打算迁就她的任性,直接掏出了相关证件和逮捕令。

    “我们遵循的是正当程序,请您配合!”

    弹幕如同激流勇进的战士,激动地刷屏。

    ‘配合什么!主播,直接关上门!别理他们!一旦去了,就任由他们摆布了!’

    ‘是啊,难道法警就能随意抓人吗?主播又没犯法!她只是说出了真相,也要被抓吗?那以后谁还敢说真话?!’

    ‘关上门!快关上门,主播!’

    在网友们的煽动下,扶玥真的咬紧牙关,关上了大门,直接反锁,落下了锁扣。

    ‘主播做得好!如果真跟他们去了,到时候是黑是白,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这世道真是太黑暗了!’

    ‘主播,你听我们的,千万不要妥协!否则,你就是任人宰割的小民了!’

    扶玥点了点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我们女性永远不能认输!”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放声大笑。

    这扶玥真是头脑发热,竟然听信了那些平均学历不超过高中的网民们的话!

    扶玥或许还沉浸在她那扇紧闭的门后,以为一切麻烦就此烟消云散!

    然而,她能逃避一时的风雨,却无法逃避永恒的命运!

    在连续的传唤如同石沉大海之后,法院也不得不采取了一些强硬的措施。

    他们联手法警和当地民警一同登门,强行将扶玥押送到了法院。

    此时,网络上对邰家产品的抵制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这一消息一经传出,网络上立刻沸腾起来!

    “天哪,邰家的势力如此庞大吗?仅仅因为别人直播时说了几句真话,就能随意拘捕人并判刑吗?”

    “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下一个被抓的就是你!”

    “我就要说!来抓我啊!我就在这里,邰望你不来就是懦夫!”

    “在众目睽睽之下,公检法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失望!”

    很快,这些声音都被禁言了。

    他们触犯了最基本的网络管理条例而被禁言,但他们不信,只认为是邰家权势滔天,想要封住所有人的口!

    我也懒得去解释,任由这场风波肆虐。

    直到官方的蓝底白字公告出现。

    公告上清晰地写着,“扶玥恶意造谣,导致民族品牌邰氏损失过亿,现已依法拘留,等待法院传唤。”

    蓝底白字的公告都出来了,按理说网友们应该平息下来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的抗议声更加激烈!

    “黑幕!这里绝对有黑幕!”

    “对!快放人!怎么能这样随意抓人?!”

    “说什么造谣,难道她说的不都是事实吗?!”

    直到邰家公布了完整的证据链,包括扶玥给桂辰的转账记录,当然,聊天记录都经过了打码处理。

    同时附上的还有,扶天赐在我家里肆意破坏的视频。

    扶天赐,那张脸上堆满了横肉,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提着一把巨大的铁锤,在室内制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交响乐,家具、地板、墙面无一幸免。

    在尘土飞扬的战场上,他那狰狞的面孔若隐若现,如同地狱中的恶魔。

    突然,他仿佛感应到了某种信号,猛地抬头,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摄像头。

    扶天赐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紧接着,他的铁锤如同雷霆万钧般落下,画面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这一幕让无数观众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天哪,这人是谁?难道是黑帮成员吗?一上来就破坏?”

    “这些家具,这些装饰,哪一样不是精品中的精品!他就这样轻易地摧毁了?!”

    “这是谁的家?不会是……邰少爷的家吧?多么奢华!”

    “再奢华又有何用?一锤下去,一切都化为乌有!”

    “难道……这就是邰少之前起诉扶天赐的原因?”

    “我靠!那女人还说是邰少自己破坏的!真是颠倒黑白!”

    “这么一想,我也能理解邰少了,如果这人来破坏我辛苦装修的房子,变成这副模样,我绝不会放过他!”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邰少很可怜吗?他有钱有颜,又愿意花钱,结果前女友背叛,家人又如此粗暴无理,还要遭受网络暴力!如果我是他,我都要气疯了!”

    “诶!你说话要有证据才行啊,之前那个小三的身份还不确定是不是扶玥呢!”

    我正等着这句话!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随后,更加震撼的消息在网络上掀起了波澜。

    那是一个名为“佳姐”的账号,她的账号只发布了一个作品。

    作品里包含了一连串的聊天记录,以及她在海市一家高级酒店门口撕扯小三的高清视频。

    聊天记录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甜言蜜语,伴随着一笔又一笔巨额的转账记录。

    在高清视频的放大镜下,扶玥的面容被无情地放大,无论哪位网友莅临,都无法为她辩解半句!

    视频的尾声,呈现了一张扶玥身着婚纱,幸福地依偎在桂辰肩头的照片,如同一幅讽刺的画卷。

    佳姐亲自出镜,带着失落的神态,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

    “我曾以为我和丈夫是天作之合,我们的爱情自然而纯粹,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却未曾料到,从一开始,他就在外有了新欢!而且,在我们恋爱期间,他的大部分开销,都是那个女人提供的。”

    “我家并非贫穷,何必急于花费桂辰的金钱?在交往期间,他送我的每一份礼物,我都以等值的礼物回赠,我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却未曾想到,他竟在两个女人之间玩弄感情!”

    “如果我知道这些钱的来源,我绝不会动用一分!这让我感到极度恶心!那个女人居然在我结婚当天,明目张胆地穿上我的婚纱,与我的丈夫合影!真是令人作呕!”

    佳姐面露厌恶之色:“我已经正式提起离婚诉讼,这样的渣男,即使白送,我也不稀罕!”

    评论区变得更加喧嚣。

    ‘那些为小三辩护的人呢?现在证据确凿,还不出来辩解吗?’

    ‘啧啧,真是让人惊讶,这个女人竟然转了那么多钱给她的初恋?她怎么有脸在初恋面前诋毁现任男友的?’

    ‘受害者也挺可怜的,一生中可能只穿一次的婚纱,竟然在婚前被别的女人穿过,这难道不是一种侮辱吗!’

    ‘这个渣女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

    ‘丑陋、吝啬、管得太宽......请问邰望哪里丑陋了?而且说实话,如果真的吝啬加上管得太宽,又怎能容忍她转走那么多钱?这个女人真是不讲理!’

    “此刻,我确实对邰少产生了一丝同情,他竟然遇到了如此卑鄙的生物!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用自己男友的金钱去滋养她的初恋,这女人的行径真是令人发指!”

    “然而,邰少的反应速度真是令人钦佩,七年的感情说断就断,毫不拖泥带水!”

    “不愧是邰家的杰出代表!”

    评论区的风向一转,从之前的嘲讽我为舔狗,变成了对我的果断行为的赞扬。

    我微微一笑,随意地划过屏幕。

    有时候,群众就像是一群盲人,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愿意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

    与他们争辩无益,行动才是最好的回应。

    那些女性依旧不依不饶,或许因为我的行为挑战了她们的自尊。

    “如果不是邰望要斩草除根,人家的弟弟又怎么会上门来替他报仇呢?”

    “没错!只有结了婚的女人才明白,有了娘家人的支持才有底气!如果没有这个弟弟,扶玥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有娘家人又如何!她不还是被送上了法庭吗?”

    “她弟弟犯的事,应该抓她弟弟啊!抓扶玥干什么?邰望也就只会欺负女人!”

    我几乎被这群女性的言论气笑了。

    这是什么荒谬的逻辑?

    难道她们没有看到扶天赐把我的家破坏成什么样子了吗?

    在她们眼中,这只是娘家人发泄情绪的行为?

    真是一群令人绝望的法律盲人!

    幸运的是,警方的行动还是相当有力的,那些在网络上兴风作浪、散布谣言的账号。

    很快,他们就查出了背后的真凶,情节严重的都被警方依法拘留。

    法院对这件事也给予了高度重视。

    一方面,是因为邰氏集团的损失巨大,已经达到了以亿为单位的估计值。

    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件事在网络上的发酵太过剧烈,吸引了太多人的关注。

    于是,他们特意将日程提前了一些,迅速做出了依法的裁决。

    尽管法院并未接受我提出的一些琐碎生活费用的赔偿请求。

    但我为扶玥提供的每月零用钱、昂贵的奢侈品消费,以及我借给她家的款项,还有她弟弟给我家造成的损害,法院都给予了认可。

    三个案件判决下来,扶家因此背上了价值数千万的债务。

    而扶玥也因为散布谣言、制造事端,影响极为严重,最终被判处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为了防止网络上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再次利用信息不对称来散布谣言。

    法院这次无论是判决还是执行,都采取了全程在线直播的方式。

    当众人目睹扶家所有财产都被贴上了封条,以及扶天赐和扶玥两人锒铛入狱的落魄背影时,不禁大声叫好!

    “这个坏女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

    “哪里大快人心了?我只知道邰望这次损失惨重!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的损失会以亿为单位计算吗?”

    “没错!有些人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别人承受巨大的损失!真应该让那些散布谣言的女性也受到法律的制裁!”

    扶玥还在挣扎,她在狱中上蹿下跳,强烈要求联系桂辰。

    这个曾经的梦中情人,此刻在扶玥眼中,简直成了救命的稻草!

    “桂辰,我现在只有你了!快点花钱救我,他们说,只要我还清所有的债务,他们会考虑减轻我的刑罚!”

    一通电话接一通电话地打出去,桂辰那边一开始还答应得好好的,后来却开始支支吾吾地推脱。

    到了最后,扶玥也失去了耐心,直接质问。

    “桂辰,你是不是不想出钱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你却在这里装聋作哑?!”

    桂辰的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不悦:“你索要如此巨额的资金,我怎么可能拥有?!”

    回想当初,他结婚时那三十万的彩礼金都是扶玥慷慨解囊,如今扶玥要求近千万来填补这个无底洞,他如何能够承担得起?

    他不过是一名普通的研究生,每月领取固定的薪水,费尽心思攀附上高枝,结婚已是倾尽所有!

    更别提他们的秘密被揭露后,佳姐那边也坚决要求与他离婚,桂辰现在是既失去了妻子,又损失了金钱!

    桂辰自己已是焦头烂额,既要安抚妻子,又要应对扶玥的无理取闹,他的耐心也已消耗殆尽。

    桂辰冷冷地说道:“我现在接听你的电话,已经算是给你面子!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扶玥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你这个混蛋桂辰!当初要钱时甜言蜜语,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吗?!你敢不敢相信我会告你!”

    “告吧!随你的便!”

    桂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扶玥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全神贯注地去处理自己的一堆麻烦事。

    扶玥多次拨打电话无果,顿时感到愤怒和羞愧!

    她在狱中咆哮着委托律师,直接将桂辰告上了法庭,要求桂辰归还所有从她那里拿走的钱财。

    毕竟她现在负债累累,能填补一点是一点。

    这两个男女的相互撕咬,我全程都了如指掌。

    我饶有兴趣地翻阅着情报。

    看着曾经‘被迫’分离的情侣,如今沦为陌路人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呵!狗咬狗,一嘴毛!”

    一旁的挚友感慨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沉浸在恋爱的幻想中呢?没想到你还是有些理智的!”

    我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是容易被欺骗的人吗?”

    我的发小坚定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确实像!非常像!你放着那么多京城的富家女不追求,却偏偏要追求一个从偏远地方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你这不是愚蠢至极吗?”

    我轻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人们常说,豪门之家常出痴情种,我这可是家族遗传!你懂什么?”

    “好吧好吧,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豪迈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仿佛在宣告我的财富和决心:“我这么富有,你还担心我的人生大事?走!我们出去玩!今晚我请客!”

    “好的,邰少!”

    从今往后,扶玥这个名字再也激不起我心中的一丝波澜。

    毕竟,我还要承担起邰家的重任,我可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人!

    听说扶玥拨打了所有能拨打的电话,那些曾经的闺蜜、狐朋狗友如今却一个个对她敬而远之。

    实在是因为扶玥在网络上的名声已经臭名昭著,仿佛沾染上她就会沾染上一身的污秽!

    扶玥愤怒地痛斥这些人忘恩负义,就像扶父扶母当初痛斥我一样。

    但这些人与我不同,他们只是因为利益而围绕在扶玥身边,与她交好只是为了挥霍我给她的金钱。

    现在扶玥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们自然也就如鸟兽散了。

    扶玥走投无路,即便起诉了桂辰,桂辰也无力偿还债务。

    佳姐那边更是果断,直接提起离婚诉讼。

    至于桂辰欠扶玥的钱,与她毫无关系,毕竟那些钱大多数都被用于桂辰的面子工程。

    扶玥无力偿还近千万的债务,扶家四口迅速分崩离析。

    他们每个人都恨不得在灾难来临时各自逃命,却又被其他三人紧紧盯住,无法脱身。

    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竹篓里的螃蟹,只要有一只试图逃跑,其他几只就会争先恐后地将它拽回!

    这真是一幅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的讽刺画面!

    邰家的监视如同铜墙铁壁,将这几个人的退路几乎全部封死。

    除非他们选择逃往东南亚,否则无异于自寻死路,插翅难逃!

    倘若他们真的踏上了前往东南亚的不归路,那反而为我减轻了负担!

    再次收到扶玥的消息,已是岁月流转,时光荏苒。

    某日,一位儿时玩伴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哟呵,这不是你的前女友吗?怎么沦落到街头拾荒?”

    我点开照片,映入眼帘的是京城最繁华商场旁,一个蓬头垢面、满脸失魂落魄的女子,正穿梭于大街小巷,搜寻着垃圾桶中的残羹冷炙。

    尽管她已瘦得脱了形,脸上沾满污垢,四肢瘦弱得仿佛一触即折。

    但我依然一眼便认出,她正是扶玥!

    然而,这个女子与她当初那精致美丽的形象相去甚远,简直判若两人!

    或许,这正是她应得的报应。

    我冷笑一声,回复道:“谢邀,我不认识此人,请勿将她与我邰家大少相提并论!”

    (完)